肚子。
玉柳见状,连忙问:“夫人可是不大舒服?”
南宫月摇了摇头:“没有,就是胃里有些泛酸。”
双生伸出手给母亲揉了揉肚子,心里却有一丝波澜掀起。好像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她,试图跟她交流。她突然想起来,出嫁前的某次也是像这样,而且当时,她好像还听见了说话的声音。
双生皱眉想要想的更清晰些,南宫月却笑了,对着一旁的玉柳说:“真是奇了,双儿这手神了,一下子胃里就不泛酸了。”
玉柳也笑着回答:“怕是小家伙又想念姐姐了吧!”
双生眉头皱的更紧了,她想不起来了,那天发生了什么来着?
正在迷惑之际,她好像听见了一声软软糯糯的:“姐姐。”猛的,她的头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了起来。
另一边,终黎倾在夏柳的带领下来到了锦瑟的屋子里。屋子里陈设简单,只有些书架与一张床,床上没有被子,大概是长期不住,临走前叠好收进了柜子里。
书架上除了些兵书,剩下的就是些圣人书籍。书桌上摆放着笔墨纸砚,还有把琴,上面稍有些落灰,终黎倾轻轻拨了拨,有清脆的声音响起。似是还能触碰到他指尖的温度。
翻开桌上用砚台磕着的宣纸,果然见到了双生说的属于他的字迹。有的婉转有的狂放有的仙风道骨有的落笔成划,很难相信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正在他要细看内容之时,脸色却忽的一变。他在双生体内种下的禁锢,又被冲破了!
终黎倾脸色阴沉的难看,这南宫双生,到底是什么来路?一而再再而三的冲破他的禁锢,到底是因为什么?
他抬起手想要锤在桌子上,却在目光触及那些字时攥了攥拳头,放下了手。锦瑟小师父的东西,他可不能破坏。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南宫双生!
双生头有些难受,缓了缓神,又使劲晃了晃脑袋,才好了些。
“怎么了小姐?”春生连忙扶住她,帮她揉了揉额角。
“双儿可是起得早了,昨夜没休息好?”南宫月也紧张了一下,握住她的手轻轻揉了揉。
“应该是吧,没关系的。”双生安抚的笑笑,又试探的揉了揉南宫月的肚子。
没有声音回答她:“这小家伙可累着您了。”
南宫月见她果真没什么事儿,就放了心:“那可不嘛,比以前怀你费劲不少。”
双生想了想,道:“你要乖乖的,听见没?不许再闹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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