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次,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梦中,我真的已经负担不起醒来之后的落空……
袭芜弈独坐阳台上,眼里满是忧伤,望着楼下的呼啸的冷风,伴随着尘土飞扬的气息,似乎蕴藏着一种杂乱无章的韵味。
这些狂怒的寒风就像他内心深处歇斯底里的放声呐喊,触痛了心脏的每一根心弦。
这些年来,只有那一瓶瓶裂人心的老白干能缓解他心中的疼痛,他一喝再喝,仿佛麻木了一般。
惠子不想再看到他这样下去了,因为她痛在心上。
走上阳台,坐在他对面,呆呆的看着他。
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整整看了八年,可还是没有看够,老天借给她的时间实在太少太少了。
他举杯酒杯,一口又一口,就像在润喉咙一般,少喝一口,喉咙就会变得干涩,令他难受。
她静静的看着,渐渐露出微笑,温婉而柔美的笑容,笑中带泪,想必此刻她比两个当事人更加疼痛。
“别把难过留给自己,借酒消愁只会更愁。”
她做不到像湘筱那样一把夺过他那瓶酒,在他眼中只能容得下一个这么放肆大胆的人。
那口酒滑滑的入了嗓,他痛快的引吭了一声,“有些事情本身我们无法控制,只好控制自己。”
她的眼睛是那么的淡定平静,可却闪着晶莹的泪光,“你真的从不打算忘记她吗?”
他顺着眼,沉思了片刻,很淡然的说:“世界上最疼痛的事情是,你在意这个人时,这个人已经离你而去,当你发现你快忘记时,她却又出现在你的生活里,而这生活,却与她,再无关联。”
“你,想说什么?”她屏住呼吸的问。
“有些时候不要问我有没有打算过忘记她,无论我有没有打算过,从她出现的第一刻起,那种感觉,那种记忆就已经深深的刻在我的心里了,我挥之不去,当一段时间过去以后,她不在了,我才知道她在我的生命里是无可挑剔,难以复制的。”
她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无声无息的流淌下来。
袭芜弈看着,没有一丝惊讶,继续安静的说下去,“惠子,这个人已经出现了,这段记忆我没办法抹去,我也不想抹去,哪怕她是棵歪脖子树,我也想吊死在上面。”
她安静的哭着,颤着音,一字一句清晰的问,“那你,要去找她吗?”
他垂眸,选择沉默,眸色深沉灰暗,似乎眼里是一片寂静的黑暗,不见一丝光明。
时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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