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上官为龙轻念着孩子，怀抱着她的时候满是温柔随和。
白延风看着以为人母的淑云，瞬间明白了她取名的用意，他将手掌心压在了司云澜的手背，依旧学着他受控的模样收起了探究，仿佛已然失了心智。
各国汇集而至的百姓们开始游走在天目山东脉，山林之间开始喷撒出大量的浓烟，接触了烟雾的人们纷纷受控失去了神智。
“看样子快开始了，寒夜，你偷偷跟在我身后，以防万一，说实话我觉得这些年上官为龙有些奇怪。”
“他既然可以牺牲那两个儿子，我又该怎么相信自己有什么特别，上官为龙定然有自己的打算，真到了那一步，你会选择帮哪一方？”
长渊国主望着远方出了神，像是在非常认真地思考着寒夜的这个问题，莞尔一笑，终究是确认了自己的答案。
“告诉我，为什么喜欢慕小颜。”
“她像你，又不像你，大概，只是因为恰好的时间她恰 好地出现，然后无可代替。”
确认他有些和自己一样的固执，固执的结局很多时候是将自己深陷其中，毫无退路。她何尝不曾年少轻狂，为了一个男人的野心放下一切，甚至是委身于另一个男人。
寒夜的母亲的确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可得到的久了，太多东西都开始变质，与其说她是讨厌失控的感觉，更多的情绪可能只用害怕来形容。
提及关键时刻的选择，她很快就确认自己会站在寒夜那一方，她和上官为龙的距离，很久之前就无从修复。
“好啊，真好。起码你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看来，我终究是输掉了赌约，甚至是自己的心……如果我告诉你，我曾有那么一点喜欢他，你可信。”
寒夜的母亲应该是提及了天府老君，那一刻他有些失控地咬了咬牙，齿间发出的声响有些清晰，他怒目而视，脸上依旧挂着可怕的笑容。
“你不配……你不过，是筹码，工具，死敌……”
男人对自己的憎恶毫无掩饰，长渊国主只是一阵冷笑。
“哈哈哈……是吗，也对……儿子长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