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很不客气。
正常情况下，裴文志绝对没有胆量，用这样的语气和周昌说话。
但现在不同——所有人都看到裴雪玉的契约魔兽天紫雀出现了！
一旦它成功突破八品，便是世家之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实力就是底气！
哪怕现在裴雪玉还没成功，在裴文志看来，也已经是胜过其他人太多。
他心中得意，眼角眉梢的兴奋激动遮都遮不住，说话自然也就胆大了许多。
他不由得在心里庆幸——还好他之前坚持让裴雪玉契约了这只天紫雀！只要她能顺利熬过这一关，以后谁还能与之相争？
裴中天听到这话，下意识皱起了眉头，回头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裴文志实在是不够聪明，也不够沉稳，这还什么都没发生呢，他竟已经觉得成了，还摆起了谱。
一旦裴雪玉失败，此时有多张扬得意，到时候脸就有多疼。
而且，这打的还不只是裴雪玉一人的脸，整个裴家都会被牵连！
裴文志这才稍稍收敛了些，但眉宇间的那份骄傲自得之色，依旧清晰。
周昌轻嗤一声。
裴家要不是还有裴中天撑着，早就不行了，就裴文志这样的货色，裴家要真是落在他手里，只怕用不了几年就败了。
总体来看，年轻一辈中，也就一个裴青羽能看，不过就他一个人，也撑不起裴家。
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将裴家从五大世家的位置上赶下去！
他没理会裴文志的挑衅，反而看向了程崇均，扬声问道：“程崇均，我怎么记得，当初你那只契约魔兽在狩猎场上突破的时候，情况和现在好像不怎么一样呢？”
那一次他和程崇均同场竞争，也是亲眼见识过那场面的，哪怕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记忆依旧鲜明如昨。
程崇均淡声：“是有些不同。”
这一点他先前就已经发现了，所以最初的惊讶后，他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裴雪玉根本不是契约魔兽要突破了想，相反，她这是遇上大麻烦了！
听到二人的对话，周围其他人也纷纷愣住。
不同？
哪里不同？
他们之中的很多人并未亲眼见过当年的场景，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是有什么不一样，然而很快，众人就发现，情况好像是有些不对劲。
“……那只天紫雀，既然已经从幻境中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