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想，随时。”
他慵懒低沉的声调中带着笑意。
夜曦玥挑眉：“你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帝释天当然明白。
他略作停顿，道：
“其实你的修行天赋很高，修炼速度更是快得惊人，就算是放眼整个兰陵，能与你比肩之人，都凤毛麟角。”
兰陵的天才的确很多，强者也多，不到二十岁的灵皇，在天岚绝对算得上是顶级的存在，然而在这里，却算不上绝对的出色。
然而，有两点极为关键：一是，夜曦玥以前灵根断绝，遇到他之后才修复了灵根，正式开始修行，满打满算，她走到今天这位置，也才用了一年时间。二来，兰陵各方面的修行资源比起天岚不知强了多少，在这样的前提下，夜曦玥却依然能够与他们比肩，更能看出她的天赋是何其惊人。
按照她修炼的速度，在兰陵扬名，也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夜曦玥顿了顿，道：
“但我还是想快一点。”
快一点，再快一点。
成为强者，站在巅峰，她才能不受束约地去做那些自己想做的事。
帝释天轻笑一声，忽而俯首靠近，低沉悦耳的声音落在她的耳畔：
“那，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当你的陪练——随时欢迎你来试试。”
黑暗中，距离不好把握，他这一下靠得太近，说话的时候薄唇微动，便轻轻蹭过了她的耳廓。
酥麻从他触碰过的地方无声蔓延开来。
她脸颊微热，下一秒，微微仰头。
看不到，但她知道他就在这。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她道。
能跟高于自己实力的修行者交手，是极其难得且幸运的一件事。
既然他自己主动开口，那她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帝释天低笑一声。
“随时恭候。”
……
裴家。
杨叔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就看到裴中天正坐在桌案后出神，他的眼前放着一个巴掌大的白玉令牌。
不知这样坐了多久了。
“老爷。”
杨叔喊了他一声，
“药煎好了。”
裴中天恍然回神，将那白玉令牌收了起来，这才抬头看来。
一股苦涩的药味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杨叔上前，将那碗汤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