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因为太久没有说过话，她的声音格外沙哑。
然而那一声，夜曦玥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霎时间，一股无法名状的酸涩与眷念从心底无可抑制地涌上！
她眼底一热，鼻尖酸涩，几乎要流下泪来。
即便她的脑海中，关于娘亲那为数不多的记忆已经模糊，她甚至连娘亲的模样也不太记得。
可是此时，看着那张苍白憔悴至极的容颜，她却是瞬间明白——这就是娘亲！
那是来自血脉深处的直觉！
夜曦玥眼睛一眨不眨，紧紧地盯着那个画面。
然而很快，她就发现，娘亲的眼神并未聚焦，只是下意识地往这边看来一般。
夜曦玥忽而明白过来——娘亲那边，只怕是看不到自己的！
她哽了一下，道：
“娘亲，是我，我是曦儿！”
纵然看不到，但她该是能听到的。
果然，下一刻，她便看到娘亲神色一动，眼中涌上泪来。
当真是曦儿......
当真是她！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起一抹清浅的弧度，然而，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似乎也耗光她所有的力气。
她的手动了动，似是想要抬手，隔空抱一抱夜曦玥。
然而这一动，却扯动了那青黑色枯藤。
穿过她腕间的枯藤来回抽动，摩擦着她的血肉。
不过两下，便又有殷红的血液从她溃烂翻卷的伤口涌出，沿着那青黑色枯藤缓缓流淌而下。
那青黑色枯藤显然有着古怪，眨眼之间便将这些温热的血液吸收吞噬，只剩下暗沉的血迹。
夜曦玥心中一紧：
“娘亲！”
她早就怀疑过娘亲并未去世，而是还活在这个世上的某个地方。
这个想法后来也在夜衡那里得到了证实。
夜曦玥不止一次地想过，娘亲如今到底在哪里，又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样的情况，才一直无法与他们相见。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但唯独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场景！
“娘亲，您在哪儿！？”
夜曦玥急声问道。
然而，听了她的这个问题，被困牢笼的娘亲却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眼底划过一抹深切的哀痛。
她摇着头，分明是笑着的，眼泪却不断落下。
“曦儿......曦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