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未曾施舍过去。
她只看着夜瑶婷，眼神定定。
片刻，她红唇微弯，轻声道：
“看来夜三小姐这段时间，过得的确不怎么样，这点手段，比起上次，可真是差太多了吧？”
一字一句，如同惊雷，在夜瑶婷耳边炸响！
她豁然抬眸，双眼之中带着未曾来得及遮掩的震惊与惶恐之色！
“你——”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连忙停下，将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避开夜曦玥的眼神，虽然强作镇定，但声音还是有些飘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夜曦玥却似乎也并不是要逼问她承认什么，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意更深。
“夜三小姐向来聪慧，怎么会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不过，废了一只手，一条腿，影响的确是挺大的。“
她摇头一叹，似讽似笑。
“我看，你还是回去多练练的好，省得出来总是丢人现眼——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