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寂闻言也微有些诧异。
其实这个结果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千年之前的小朱雀完全没有任何的奇怪之处。
红素也知他在想什么：“我是她的从前也是她的未来，之前的我一直在沉睡，直到她身中残月之毒，灵魂逐渐变得虚弱，我这才苏醒过来。”
“什么叫灵魂变得虚弱？”凰寂厉声道。
“不必担心，她现在很好！”
言罢，红素转眸看向蛮清等人，眼底的红光再次一闪而过。
红素紧握着手中的苍，冷眼看着眼前的人，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离人你站在那边做什么？赶紧过来！”
离人忽的抬眸：“卿铭，我······”
红素看向那卿铭，微微有些苍白的肤色，一身黑衣的他整个人都显得无比阴沉，只是此时却略有些焦急的看着离人。
那眼底明显的担忧，却是让红素挑了挑眉，那似乎不是看兄弟朋友该有的眼神，那更像是看自己的心上之人······
可是，她看那离人似乎并没有这样的觉悟啊！
对此，红素只是笑笑。
其实她并没有想要赶尽杀绝的意思，至少这离人和那卿铭，以及那位二长老她就没打算出手的！
因为关于那段尘封往事，他们并没有插手，甚至离人是她在蛮荒那段苦不堪言的日子里唯一的温暖！
她看着离人轻声说道：“你走吧，本尊不会杀你。”
离人苦笑：“我们蛮荒对不起你的太多了，我······”
“本尊向来恩怨分明，你与那卿铭，以及二长老都可以离开，其余的，死。”
话音一落，周围顿时一阵恐慌，离二长老和卿铭近一些的甚至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们带他们一起离开。
可是，他们又怎么能做的了主？那可是上古灵尊！
他们一脸绝望的看着二长老和卿铭，眼里的有愤怒，有不甘，有嫉妒······
“你们都是吃里扒外的东西，蛮荒如今有难，你们竟然冷眼旁观！你不配为蛮荒之人！”
······
“就是，你们滚出蛮荒！蛮荒不容你们这般冷血之人！”
······
“哼，你们与那离人一样，这女人就是离人带进来的，我看那离人早就与那女人勾结在一起，与蛮荒为敌了！”
······
“就是，万年前那离人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