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不明不白的话，轻飘飘的语气，但路明非却感受到了永无止境的悲伤，感染了整片天地，令天空下起磅礴大雨，为他哭泣。
他笑不出来了，甚至有点想哭，呆呆地看着奥丁骑着八脚天马，提着弯曲的永恒之枪从已经没有一丝力量的他身边错过。
路明非无力地跪坐在地，天马停下来，后半身与他并肩。
“殿下，祝你好运。”奥丁御马接近楚家父子，马蹄声“嗒嗒嗒”的，不急不缓。
世界如镜片般破碎，虚无与恐惧组成的漩涡吞噬了一切。
……
“当！”
天丛云纯白的刀刃与懒惰相撞，无形的气浪从相接处升起，掀飞周围的一切。
本是两兵相接，却突然从侧面杀出第三者，贪婪也破开气浪斩下，要切断他的手腕。
唔……路明非迅速放开紧握在刀柄上的右手，抽回手的同时急速后退，避免袭击者转斩为扫，将他从胸膛的位置分成四截，断臂*2，半颗心脏的大脑、颈部与上半部分胸膛，以及下截。
白影迅速用修长的龙尾卷住天丛云，被黑与炽白覆盖的脸庞正对路明非，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他后面的，已经坐上直升机，仍旧沉浸在幻境中醒不过来的绘梨衣和陈墨瞳。
最后将目光放在路明非身上，口中吐出两个字：“有趣。”
他的幻境被撕碎了，他明明让路明非感受到了自己最害怕的情绪，被世界抛弃的感觉，所有人都不会多看那个衰衰的家伙一眼，连他爸妈也不会在自家儿子最需要他们的时候出现，只会放任他孤零零的遁入黑暗，在风雨的吹打中，像一只丧家之犬，灰溜溜地逃离。
这是他心里最大的弱点。
白影认为自己能将他的一切状态都重置到那个时候，不会有现在的哪怕一丝一毫，只是衰衰的，没人疼也没人爱，放学了也没人接，只会耸拉着肩膀，低着头，在人群注意不到的地方黯然离场。
这时他便可以将之一击毙命。
但是他错了，大错特错，居然有凡人挣脱甚至撕裂了他构建的幻境，虽说没有任何事前准备，只是很普通的一个临时构建的幻境。
即便只是这样，这也是无限接近于不可能的事情。
这家伙的精神有点过于强大了，连自己都能反抗。
白影冷冷地笑了两声，感觉有些可笑，但可笑的却不是路明非，而是自己，什么时候他已经沦落这种，能被凡人撕裂幻境的地步了？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