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米的窟窿看了过去，看见了一片圆点，椭圆形的，在一片黑暗中光辉璀璨，照亮世界，远远望去就像是漫天星空被压缩进入了一个椭圆形容器，形成了一枚巨大的莹光蛋。
路明非只觉得很美，没有再有别的形容词。
据说陈雯雯创了个文学社，如果他加入进去然后多读点书说不定能找到一些优美的诗词，比如“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星辰冷落碧潭水，鸿雁悲鸣红蓼风”什么的。
不过，好像她们是喜欢读西方著作来着？
【欢迎来到本源空间，契约者001号。】
漆黑小字升起。
路明非将视线从窟窿中收回，然后慢慢举起了小手，“请问，我可以问几个问题吗？比如你是个什么东西？是来挖掘我超能力的神秘人吗？”
语气弱弱的。
【答复：本源空间不是生命体，本源空间遵循本源秩序。】
“不是生命体？机器人吗？请恕我见识短浅，不明白这个本源秩序是什么。”路明非诚实回答。
【本源空间不是人工智能，仅遵循本源秩序。】
“好、好吧，我也不指望你能解释了，那请问现在我们所处的这个地方叫什么？”路明非再次举手，语气依旧弱弱的，没有底气与自信。
见鬼！你刚刚面对超能力的期待与自信呢？
路明非在心底怒骂自己不争气。
【此地名为本源空间，由于本空间在本源战争中战败，所有契约者全部战死，故本源空间被摧毁，目前只剩地皮，所有基础设施全部消散。】
“本源战争，听着就拉风。”路明非不懂它的寓意与惨烈程度，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很牛批很炫酷。
摇了摇头，将杂念甩出去，暂时不去想婶婶她们和现实世界，他怀揣着好奇与期待继续询问。
“那啥，给我解释一下这个位阶、言灵和混血种呗，那些属性我倒是能看懂，和游戏里的人物属性很像嘛。”
PS①：这里的【】是原文，其实作者菌小时候也经常这么想
PS2：新书期一天四千~六千字更新，加更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