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风了解到了更多的事实。
灵界的历史，终究是美化了太秦大帝。
当年，两位圣人中的最强存在，代表不同的立场，带着两个种族进行大战，长达几千上万年，两人的极限一战令得他们都身受重伤。
太秦大帝在那之后没多久就去世了，圣道伤，是规则之伤，想要治愈没那么容易，两人的交手，必定是你死我活的程度，在都不留手的情况下，留下不可治愈的创伤，也算是正常。
妖族现在所站立的地盘，并不是太秦大帝分出来的，而是因为妖帝直接留下了一道天渊，将之隔开，才不得不让出来这三成的地盘。
当时还有不少人族被分了进来，愤怒的妖族，把那些人族全部屠杀了个干净。
之后，妖族休养生息，但妖族的数目越来越大，资源不够用，于是开始进入灵界人族的地盘，虽然人族无法进入妖界，但妖界，却可以进入人族的地盘。
然而，他们还是忽略了人族对妖族的轻蔑程度。
所以跨越过去的妖族，都被瞬间轰杀成了渣滓，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所以，灵界之内，要么没有妖兽存在，要么就是被拘禁、控制的妖兽，要么就是盘中餐。
李夜风在灵界，还真没怎么见到过妖兽！
而不敢再离开妖界的妖兽，受困于资源的匮乏，不得不自行了断，化作养料，供养后人。
对妖族来说，那是非常残酷的。
当然，也可以离开妖界进入灵界，进行最后一击的搏杀，但有用吗？
死了就变ChéngRén家的盘中餐了。
还不如留在妖界，造福一下后人。
从那以后，妖族开始自行控制人口，在经过一波自我牺牲后，匮乏的资源和妖兽的基数，总算取得了一定的平衡。
也正因如此，妖兽的数量，越来越少，一些血脉之力弱小的妖族，直接在这种淘汰之下消失了。
齐皇虽然厉害，但他背后的种族，并不强，所以，他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也就身后那一点弟兄了。
李夜风久久无言，这就是真相么...
他不知道该如何评说，帝虚显然是见证了很多事情，不然不会说的这么详细。
“我们与灵界，几乎没有办法共存。”帝虚看向李夜风：“你们地界，也被灵界迫害，不是么？”
“说实话，我对两界战争的了解，还不够深，我至今没有去追溯两界战争的原因，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