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乞丐跪着做狗似的跟别人讨生活。”
“啧啧。”田大壮啧啧两声，自顾自地摇了摇头，遗憾道：“怕是不行，哪有路边的乞丐是你这么四肢健全、衣冠完整的。不如……”
采荷一直在默默听着这边的动静，闻言忍不住是竖起耳朵。
“不如我叫人来把你的手脚打断，让你成为一个货真价实的残疾人，这样，你就成了一个货真价实的废物。”
田大壮咧着嘴笑着那个仍然是没有任何反应的男人，缓缓道。
意料之外的是，王小五只是轻轻地挑了挑眉看他一眼，然后便是收回了目光，一副根本没有把他的话语放在心上的模样。
这个人，装什么呢？田大壮看他这副模样看得心下来气，当即就打算撸起袖子去教育教育王小五，目光却是突然瞥见了一旁的采荷。
采荷的脸上残留着深深的恐惧之色，双眼更是因为震惊控制不住地瞪大，看得田大壮瞬时之间改变了自己的主意。
利用王小五不愿意跟他进行争论的心理，田大壮故意又是大声地说了很多羞辱王小五的话语。
王小五只当做他是一只在不停发出声音的蚊子，没有理睬。而采荷却是把这一切都是听入耳中，眼中的情绪从一开始的害怕、恐惧，缓缓转变为仇恨、愤懑，最后转变成了田大壮最愿意见到的绝望之色。
“不……不要这样。”最后，采荷终于是支撑不下去了，哀声祈求道。
“不要哪样？你这个时候还记挂着你的情哥哥干什么？不如聪明点，从了我吧，我虽然是没那么富有，但是最少不是一个废物。”这是在暗指王小五，田大壮说的第一段话并不是完全的威胁，因为他自己正是这么打算的。
采荷疯狂摇头，表示拒绝。不过田大壮既然是抓住了机会，就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了。他拿出来了采荷之前是青楼女子的事情，一遍又一遍地逼问她，遇到过什么样的人，做过怎么样低俗下贱的事儿。
才摆脱噩梦一般的存在没有几天，就又被再一次提起，采荷一时之间大脑空白，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田大壮看着采荷这一副可怜的模样，心下只觉得痛快，有一种报复的愉悦感。
“啪！”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田大壮和采荷都是明显地愣了一下。
田大壮更是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王小五。他刚刚为了可以看清楚采荷脸上的表情，所以有刻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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