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太懦弱而不敢说话。
柳芷沅在问女护士一些细节。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有些事情还不清楚。
女护士还在养伤，她把事情的经过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柳芷沅听到她去洗手间打水然后摔倒，然后爬出来看到蓝松祁想拔掉呼吸管时，她皱起了眉头。
她问的问题也是宋零想问的。
当所有人都听到这话时，宋程突然故意说道：“也就是说，当你去洗手间的时候，只有小佟姐姐和她那个变态的父亲在一起。所以，你不出现，那个变态就成功了。这是小佟姐姐故意的吗？”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楞了一下。
宋零皱起眉头，没说话。
柳芷沅的小手被他握在手心，不说话。
事实上，她的第一反应是这与娅佟有关，但想想也是不合理的。
如果娅佟真的想鼓励她父亲杀人，她会跟他一起去，会让自己成为嫌疑犯吗？而且，在病房里杀人风险太大。按照娅佟的心机，她不会让自己被怀疑。
宋零自然会考虑她考虑的问题。而且他的智商更高，所以他会越来越细心。
他认为娅佟不会蠢到杀了他的姑姑。问题的关键应该在她名义上的父亲，必须彻底调查。
那个女护士的确是个老实人。她想了一会儿，低声说道：
“二少爷，你可能误解了娅佟小姐。自从娅佟小姐来了以后，她就一直和病人聊天。我摔倒的时候，她正要过来帮我。
当我打开门的时候，她已经来到了卫生间这边，所以娅佟小姐的父亲应该趁她不注意动的手。娅佟小姐看到后，她一直在骂她的父亲，娅佟小姐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