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张开嘴就刺激到她的情绪。
柳芷沅坐在窗口。原本有些冷，冷得鼻子都红了。
看到宋零后，她的小脸露出一丝欣慰。
偷偷抽了抽鼻子，试图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更悲伤一点，她指着茶几淡然道，“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宋零听到她悲伤绝望的语气，血脉又喷张了起来。
那种深入骨髓的爱，让他心疼的恨不得自己去死。
他僵硬地向前走了两步，却被柳芷沅的凄惨声响拦住，
“站住，你别过来。我撕毁了你给我的离婚协议，我自己重新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我不要你的任何东西。协议在咖啡桌的最左边，请签名！"
宋零紧绷的五官一阵剧痛。他握紧拳头，关节发出声音。
他突然后悔要离婚的决定。该死，他为什么要离婚？
这个家所有美好的回忆都涌上心头。
她每天都缠着他睡觉。
她一生气，他就煮面条哄她。
她会每天陪他在书房工作，每天在家等他下班。
会问他每天想吃什么食物，每天和他亲密。
虽然她很吵，但她对他总是很小心。
她会小心翼翼地帮他整理衬衫、西装、领带、内衣和袜子。
每天早上他起床的时候，她闭着眼睛都能告诉他衣柜里到底有哪些衣服。
她还会用睡眼惺忪的眼神给他系领带，给他一个早安吻。
他晚上偶尔出去急诊手术，她总是在家静静等他。
他不回家，她也不睡觉。
想到这，那份温暖曾经像云一样缠绕着他的心，熨平他的灵魂.
手背青筋暴起，额头青筋也跳了。
想着失去她，他再也感受不到这样的温暖，很多乌云笼罩着他，折磨着他的每一寸呼吸。
他发现即使想象着失去她的痛苦，他都无法承受。
整个人似乎被撕裂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难以忍受的痛苦和绝望。
柳芷沅看到那人的反应，就知道这一招有效果。她催促道，“宋零，签吧。签离婚协议！”
宋零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听到这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仿佛一块巨大的石头从头顶砸下来，他就要倒下。
柳芷沅继续悲伤的道，
“我们之前有协议，我们之间没有离婚，只有丧偶。但是你也知道，我是一个喜欢为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