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看上去很虚弱。
柳芷沅走到他面前，轻轻为她掖好被子一角，叹口气。
有些不忍心说，
“事实上，小佟是无辜的。她又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她不应该被父亲折磨。”
宋零看着脆弱的小佟沉默。
半响后，把柳芷沅搂在怀里，心有余悸，“饿吗？你吃了早饭吗？”
柳芷沅这才想起她忙着来医院，还真忘了吃早饭。
她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又调皮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还真的忘了吃饭。宝贝，妈妈向你道歉。妈妈因为担心爸爸忘了吃早饭。”
面对着紧绷的小腹，她的小脸露出了爽朗纯真的笑容。
宋零看到之后眼神更加多了一点温暖，把她拉到一边坐在沙发上，
“我去买早餐。”
柳芷沅乖乖地坐着，“好，你去吧，我留在这里陪小佟。”
宋零点点头，转身去买早餐。
动作迅速的买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宋零和柳芷沅一起吃了。
柳芷沅吃的不少。
现在，虽然有时候孕吐还是会出现，但总体来说是缓解了。
所以，她的胃口还不错。
两人一边吃着早餐，一边低声交谈。
窗外，有一缕金色的阳光折射过来，笼罩着两个人。
早餐时，柳芷沅还小心翼翼地问他是否需要帮娅佟保存早餐。
宋零说不用，她有医院专门定制的营养餐。
柳芷沅又笑了，
“嗯，没关系。小佟太瘦了，看起来像个可怜的洋娃娃，应该多吃点来补充营养。”
早饭后柳芷沅要收拾病房，宋零却主动收拾饭盒。
等他收好了，就在柳芷沅边上坐下，把她抱在怀里，“你困了吗？睡一会。”
柳芷沅看到他就放心了，所以她真的困了。
她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嗯，小佟醒了，叫我。不然就太没礼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