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照片，眼中的震惊变成了呆滞。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但却忍不住继续翻页看下去。
她看到了很多宋零和这个女生的照片，几乎都很亲密。
有一张照片是女生坐在了倚在校园长椅上的宋零的腿上。
还有两个人一起在海边的照片。有女生调皮地拉他耳朵的照片，有女生穿上围裙给她做饭的照片，还有女生伤心时趴在他胸前哭的照片。
她看着看着，心都扭曲了。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她知道这都是过去的照片。
但当她看到这些亲密的画面时，内心还是无法平静下来。
照片里有很多她和宋零从未去过的亲密地带。
比如海边。
比如，在树林里，在乡村道路上，在游艇上。
她从来不知道宋零这么喜欢拍照。
她记得她带他一起自拍，他总是很不喜欢。
他是不喜欢拍照还是不喜欢和她拍照？
她情不自禁地开始胡思乱想，思绪一直向前延伸。
想起上次她问他前女友的事，他们发生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
那天晚上他还对她发脾气，最后转身离开了。
原来他真的有这么一个感情很深的前女友，她连提都不能提。
她好像又着魔了！
柳芷沅越想越难受，心底像蜘蛛网交织，让她无法呼吸。
她的眼睛盯着女孩的笑脸，恍惚中觉得有些熟悉。
她的眼睛也不舒服，所以她做了深呼吸。
再深呼吸，还是很难受。
此刻抱着这本相册好像有千斤重。
又不能扔掉它！只是它太重了，感觉拿不动。
她神情恍惚，心里乱七八糟的不是滋味。
其实刘素没有去洗手间，她只是躲在走廊里看着房间。
见柳芷沅没出来，她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