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芷沅微微撅着嘴。
“是啊，我好生气。”
宋梨帮她放下头发，垂下眼睛，看着她乖巧地趴在腿上。
她温柔地说，“其实这不能怪小零，我知道他的性格，他不是故意对你隐瞒的。他和我大哥关系一直不好，所以从来不把背景当回事。
很多时候，他不喜欢说话，所以不喜欢解释。这就造成了这样的隐瞒。说到隐瞒，我也瞒着你。”
眨巴睁着眼睛看着。
“姑姑瞒着我？”
宋梨点点头，“是的。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觉得你是个特别的女孩，所以故意瞒着你。我想看看你到底是一个多么特别的女孩，你并没有让我失望。
虽然你认为我们的小零很普通，但你非常小心地管理你的婚姻。
在这个社会里，不势利的女孩很少，你是少数几个特别的女孩之一。我对你保密，但也想多观察你，多考验你。因此，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小零的成功。
在上次家庭会议上，我故意没有回到宋家别墅，而是在酒店订了一个房间。”
柳芷沅想了想明确点头，“嗯，我明白了。
这是姑姑给我的测试，看看我能忍受平凡吗？”
宋梨又笑了。
“你不要怪姑姑。姑姑最疼零，也希望零能幸福。
现在看来，你是真的可以让零开心的。
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的笑容就像阳光，可以融化小零！””
柳芷沅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