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问，“疼吗？”
柳芷沅点点头，“比第一次跟你做那种事还疼。”
宋零看着她调皮的样子，薄薄的嘴唇突然微微上扬。
他们上车离开后，公司大门左侧的一辆宾利车里。
车窗贴膜较暗的车窗滑下，段子辰蹙眉，脸色僵硬，握方向盘的手指被迫爆起青筋。
第一次？柳芷沅的第一次？这个宋零是白痴吗？
他也贱到无穷，明知柳芷沅就是这么贱的女人，却还是放不下。
他进不了她的小区，他就换了辆车堵在公司门口，就是为了见她，他疯了吗？
医院。
宋零为柳芷沅清洗伤口，虽然伤的不重，但擦伤了脚跟，流血了，大叔却强迫她去医院。
她调皮地跟他开玩笑说：“我突然觉得嫁个医生老公挺好的。”
宋零专注工作，不说话。
“大叔，你努力的方式很吸引人。平时都这样吗？”柳芷沅忍不住俏皮地问。
旁边的小护士都吓坏了。
所以世界上有些女人不怕宋医生？
宋医生平时的气场真的很吓人，他们都不敢对他说一句话。
伤口处理完，宋零让柳芷沅在办公室等她，他去了洗手间。
没想到在卫生间遇到陪裴筱筱检查的段子辰。
段子辰微微一怔，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小。
宋零冷漠的扫了他一眼，连第二次停顿都没有，直接转身去洗手池洗手。
段子辰眼里闪过不屑，继续站在洗手池前洗手。
宋零的电话响了，他接通，柳芷沅甜美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叔，我能像其他人的老婆宠自己老公一样宠你吗？”
宋零一怔，心弦像一只温柔的小手轻轻拂过。
“可以！”声音依旧冰冷，但语速明显比平时快。
“那在回家的路上，你能帮我买一份提拉米苏吗？我真的很想吃甜点。我脚疼。吃了甜点可以缓解疼痛……”电话里她很高兴。
语气有些调皮，但也有些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