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传授于你的经脉运行轨迹和我最开始所学习的完全相同。”
听到最开始那几个字后，顾辰生旋即问道：“最开始？那现在呢？”
“聪明，就知道你会抓住关键的地方，现在嘛，虽然幻灵法的整体运转没有变化，但气在经脉中的运行速度，部分细枝末节的轨迹，以及使用时应该注意的地方却是和最开始大不相同了。”
“哦？”顾辰生露出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来。
“呵呵，我举个例子吧。如果有一本绝世神通，他的主人所用之手乃是右手，那么惯于使用左手的人，或者独臂者，是不是就不能学习了呢？”
顾辰生眨了眨眼睛，似是明白了些什么。
神秘黑影继续道：“神通如此，幻灵法亦是如此，不管是多么强大的创造出来的，在我们手中它就是一把兵器一门功法，谁来用怎么用，都是要靠自己来摸索的，别饶不一定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