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杜浠文支支吾吾问她干嘛去了，中午回不回来吃饭。
“在外面有事，”杜施觉得奇怪，“怎么了，你有什么事？”
“哦，没什么，就是让你回家来吃饭。”
真是见了鬼了。
杜施没做声，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杜浠文不耐烦地吼了声：“快回来！”
然后挂了电话。
杜施看了眼时间，她们来得早，而且本来这里又不同于普通门诊那般拥堵，需要排很久的号，现在做完检查和建档手续也才十一点过。
赶回去也不会太晚。
杜施觉得杜浠文反常应该是有事，想了想，便和周有宁一起回了运河岸。
她们直接从车库进去的，径直走到餐厅，见桌上摆了一桌子的菜。
杜施将装着资料的袋子塞进手提包里，放在沙发靠扶手的地方。
光是看菜式，杜施就知道事点的琅华酒楼的粤菜。
菜都装盘了，结果家里不见一个人。
洗完手，周有宁拿了碗不客气地来了块蜜汁叉烧，问：“杜浠文人呢？”
这时，一楼洗手间的门开了，走出来一个人。
“你们回来了。”
周有宁肉咬了一半，停下，杜施也愣了愣，迷惑地看着出现在她家的霍明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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