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随即点头如捣蒜:“大师,您这都看出来了?不过您……您放心,我既然今天找到您,我一定相信。是……是个朋友的朋友推荐我过来找您的。您看,您能帮帮我么?”闫九看看他,其实,他从他的名字就能听出,这人应该是个唯物主义者,没想到,顺坡下驴还真是蒙对了。
“昨天你跟我说,自己一直在做一个噩梦,那是个什么样的梦?你怎么知道不对劲?跟我讲讲。”闫九又给自己倒了杯水,便听这男人说了起来。浭噺苐1溡簡看,咟喥溲:僟偓。男人看到闫九一直鼓励的看着他,也鼓足了勇气,向他娓娓道来。
“大师,是这样,我不是独生子。我还有个妹妹。最近呢,我妹妹说要来这里找工作,希望跟我在一个城市,所以,她就搬过来和我一起住。我现在和我妻子住在一起,我妻子怀孕了,幸好我们家还算大,妹妹来了,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何况我从小就疼她,让她在我身边,我也觉得放心。
男人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他喝了口水,抬头看了一眼闫九,发现他正在聚精会神的听着,并用眼睛示意他接着说。他点了点头,便继续道:“我开始做梦,是从我妹妹来了以后,起初,我没当回事,但是,我发现,这梦一直困扰着我,每天晚上几乎都占据我整个夜晚的休息时间,只要我醒来,都会对这个梦记忆犹新。而且……我妻子最近胎动特别频繁,有时候,真的就是小孩子在肚子里踹她,我都能看到那个小脚丫形状。”
“这些都是你自己联系起来的么?还是……”闫九打断了他,问道。男人停了一下,“起初我也没往这些方面想,但是,每天都被这些看似没规律实则有规律的事情纠缠,我不得不想到什么。那个梦,真的太可怕了,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还觉得历历在目。我梦见我和我妹妹小时候,在梦里,我们两个有一个好朋友,这朋友呢,有三个妹妹。我们六个人就总在一起玩儿。”
“但,后来,有一天,我把妹妹丢了,怎么找都找不到。于是,我去了那个朋友家,发现他们都没在,但门开着,我就醒了……这是第一天。我当时根本没在意这个梦,只是午夜梦回,我发现是个梦,妹妹还安静的躺在屋子里睡觉,而我也才放心。我真的觉得是我太紧张了,这个从小我呵护在手心里的孩子,如今也长大成人了。就像羽翼丰满的鸟,终究要离开父母的庇护一样……”休讽记圾。
“可谁想到,第二天晚上,我依然做了这个梦,这个一样的梦……还是妹妹丢了,还是走进那个开着门的屋子,这次,我向里面走,发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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