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媳妇儿,醒醒,快醒醒。”有人在耳边轻唤我,虽然懒懒的不想睁开眼睛,但是,还是想驱赶那个我不喜欢的声音。我眯起眼睛,看着近在眼前这张脸。五眼青,嘴角还有伤,头发,头发呢?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了看闫九的脑袋:“喂,你的头发呢?”闫九摸了摸自己的头,尴尬的笑了笑,“我说媳妇儿啊,我实在看不上牡丹江葛大爷的造型儿,还是来这个吧,牡丹江陈佩斯,你看咋样,有没有一丝幽默气息,哎,你别说,我觉得我这个脑袋形状啊,还真是挺适合留秃头的嘿。”说完,他又自我欣赏起来。我是被他活活打败了,要不就留个大波浪头,要不,就一根没有,要不要这么极端。
闫九对自己的秃头很满意,虽然,他知道,不满意也没办法,自己媳妇儿貌似不是很喜欢这造型,看来回头买点101生发剂,不知道那东西是不是真的有用。
他刚刚伺候大狗沐浴,为大狗认真清理了身上的毛发。你别说,在他的打理下,大狗现在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流浪狗了,相反,身上的毛在阳光的照射下还隐隐透着光泽。大狗并没有对闫九表示任何感谢,他溜达到了窗口的阳光下,找了个地方,转了两圈,趴下了。
我没有去打搅大狗休息,我知道,他一定也是累坏了。
这天剩下的时间,我们三个在房间里是睡的酣畅淋漓,再睁眼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我叫了客房的送餐服务,给自己点了一碗热面,大狗一份牛排,闫九一份海南鸡饭。我们吃的是无比尽兴,饿肚子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酒足饭饱以后,我们坐在了一起,下面,就要讨论接下来该如何是好了。这也是我最关心的问题。“你们现在,暂时安全,那两个家伙,一个月之内是不会找你们麻烦的。”大狗首先发话。
“狗哥前辈,您……您真的不考虑收我为徒么,我真的是……”闫九不死心,见现在生理需求都已经满足了,就差精神需求了。我急忙打断他这狗皮膏药贴上来的趋势,对他说。“闫九,明天一早,我也要回家了,不知道你作何打算?”说完,我看向他。
闫九见我又想甩了他,非常斩钉截铁的说道:“我说媳妇儿啊,你这老想甩了老爷们儿的行为可咋整!我说了,从现在开始要一直保护你,跟着你,这刚开始,就被甩了,我哪里对得起我这牡丹江陈佩斯的英明?”
我看了一眼大狗,见他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于是说道:“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们还是分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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