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皮的遁地蛊,急忙捂起了嘴,跑向湖边。
我不自觉的乐了,没想到,这个办法让他停止了纠缠大狗,现在,估计他一张嘴就会想到喝了遁地蛊的血,也该话少点了吧。突然,湖边传来“啊……啊……救命啊……鬼啊……”的一声惨叫,我和大狗听出,这是闫九的声音。我俩赶紧来到了湖边。
只见闫九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指着湖水说道:“鬼,鬼……我……我看到一个头发只有一半的,跟我穿衣服一样的鬼,在……在水里。”他有些惊魂未定,坐在那里不敢起来。
好吧,其实,我早就看到他晕倒后的这副样子了,由于再次祭起了黑色烟雾般的火焰,并且不能很好的掌握这个力量,所以,这次的火焰不仅仅灼伤了他的衣服,还将他的头发烧秃了一大块,脸上也在刚才的争斗中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他自己看到了水里倒影的这副尊荣,也无法接受。
“完蛋了媳妇儿……你会不会嫌弃我啊以后?我已经一跃从牡丹江刘德华变成牡丹江葛大爷,这跨度,妈了个巴子的连我自己都无法接受。”说完,他小心翼翼的去摸自己被烧秃的那块头发,一边摸一边不住的叹息。
我看他已经成功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的“绝世容颜”上,赶忙转换话题,对他说:“我得给小李打个电话,今天看样子,咱们是走不成了。”说完,我便也真的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小李的电话。我告诉小李,今天不走了,这里还有一些事情要办,我让他再买一张票,先回我们殡仪馆去吧,我需要休整一阵,我想,闫九和大狗在经历了如此耗费精神的战斗,也是需要好好休息休息了。
我再次拨通了我们馆长的电话,我需要跟他请示一下,我暂时不会出去做巡回经验交流了,我需要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口气是不容置疑的。听的出来,馆长很不愿意,但是没办法,如果给我惹急了,他一定怕我去别的殡仪馆去当“台柱”。再不乐意,也换成了虚伪的关心和寒暄。什么“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啊……”“你一定要多跟人家讲话交流啊……”我怀疑身边的唐僧无处不在。
我们再次回到了市中心那家饭店,这次,我们要了间大的套房。大狗并没有先行离开,在我的一再要求下,他也跟着我们来到了饭店。但是,显然,他没法从正门大摇大摆的走进来。闫九给了他一道隐身符,于是,现在我们三个人都顺利的来到了房间。
我洗了个澡,就把洗手间让给了闫九,听到他在里面不住的刷牙,漱口,声音格外大。这次,他洗澡居然用了2个半小时的时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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