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明朗哭笑不得：“爸，你口音都被这里的北方老头带偏了。”
“滚滚滚，不中用的玩意儿，妨碍我打球。”
“……”
都出了疗养院了，顾明烟还是忍不住想笑。
厉明朗拍了她脑门一下，“笑个屁，上车。”
回去的路上，顾明烟手机响起来，是童美打来的。
“我说你原来那个号怎么打不通，原来是不要了，你怎么突然就回去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给你践行啊。”
上次也说要践行，结果没回成。
这次为了万无一失，顾明烟谁也没说，直接就回来了。
童美想到什么，又问：“对了，你给卫峥打电话了吗？”
童美还不知道她算计的那些事。
顾明烟淡定道：“给他打电话干什么？”
童美刚醒，人还在床上，打着哈欠说：“他给我打过电话，问了你的事。”
顾明烟心里一紧：“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天晚上。”
“那他跟你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问我，有没有和你联系，我说没有，他就说，如果我们联系了，他让我给你带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