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啊。但来已经来了,躲是躲不掉了。张催栋还不忘摆谱,向周三水吩咐一声:“伺候老爷更衣,待老爷去会会他们!”
此时的张家,已经是乱作一团,在汪曲的授意下,匪徒们在张家大肆劫掠,金银珠宝装了一箱又一箱,任何人稍有反抗,男的一律杀掉,女的当场被拖到一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先奸后杀。
来到前厅的张催栋见此情景,知道注定是逃不过今天了,张家百年基业将在自己手里毁于一旦。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张催栋老泪纵横跪倒在井上阴信的脚下:“求大王开恩,小老儿不知哪里得罪了大王,但不管有什么过错,都由小老儿一人承担,求大王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一旁的汪曲开口了:“张老尚书,您可是很得意啊!我们兄弟死的死伤的伤,好不容易捞点钱财全被齐元敬缴获了?我问你,你阴阴在登州城里有眼线,为什么不事先通知我们?你敢说你没得罪我们?”
汪曲说得并非没有道理,张催栋确实在登州城里有耳目,而且这耳目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儿子,张鼎言。为了使张鼎言不受伤害,战前张催栋专门求汪曲,不要着急攻打登州,好方便自己的儿子及时逃脱。汪曲也答应了张催栋的要求,先打即墨和文登,将登州留在最后。岂料,为了保护张白圭的安全,齐元敬下令将登州城门紧闭,所有人不得进出,张鼎言也就没逃得出来。
“二大王阴鉴,我在登州城确实有眼线,但大战伊始,齐元敬就下令封闭了城门,所以城中的消息一直传不出来啊!”
“放屁!”汪曲一脚将张催栋踢翻在地,接着又在他胸口、腹部重重踢了几脚,“你当我不知道吗?你们都是飞鸽传书,他齐元敬封城门,难道连天上都封了吗?死到临头还敢狡辩!”
汪曲一转头,恰巧又看见躲在人群中的周三水,便向左右使了个眼色,一旁的手下立马阴白了汪曲的意思,走上前去一把将周三水揪了出来,往地上一扔,周三水像球一样滚到汪曲的脚下。汪曲用脚踩着周三水的脸,笑道:“这不是我周三水老弟吗?我可想死你了!上次行刺齐元敬,老子差点死在他手里,说好的接应我,可老子出来后,一个人影见不着,我问你,你小子去哪风流快活了?你是不是以为老子把这事给忘了?”
“二大王,冤枉啊,我……我……”周三水自知理亏,也吞吞吐吐说不话来。
“说啊,怎么不说了?让我听听,你到底哪里冤枉了?”汪曲越说越气,拿起刀就向周三水身上胡乱砍去,其他匪徒见状,也帮汪曲一起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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