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奇怪了。
一直在明经科，墨义试卷的审卷区转悠。
直到现在为止，墨义试卷的最后一题，孔颖达还在装深沉，就是不肯透漏正确答案。
牛什么啊？
你不就是孔圣之后吗？
你不就是想趁着这一次的科举，显摆一下你对孔圣儒家的研究，有多么深刻吗？
装什么逼啊？
我要也是孔圣之后，我比你还会装！
众多审卷的审官，把墨义一科的试卷审完，再交给孔颖达审最后一题。
孔颖达神色凝重，天下间聚集了这么多士子，竟然没有一个能答出来的。
不是空着没写，就是胡编乱造。
这一题，本来就是他心血来潮，添加到里面的。
就是所有学子都答不上来，也会在同一水平线上。
这些胡编乱造之人，不管成绩如何，全部落榜。
“呵，又是一份胡诌……嗯？这一份试卷的考生是谁？”
孔颖达来了精神。
他也不知道孔圣先祖的这一句话，是在什么情况下，跟谁说的。
但是，他曾听到李世民以极其通俗的言语，把这一句话说了出来。
这一张试卷上，对于这一句至理名言的解释，竟然跟李世民所说的，一字不差。
岂不是说，这就是正确答案？
“长安学子，褚天意，这不是就是在大理寺被御审的那个小子？”
这个褚天意，跟李世民之间不清不楚。
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倒是很符合犄角旮旯这个特性！
这小子还十分不简单。
不仅疑似李世民的私生子，甚至还疑似会妖法。
甚至于，他有诊治皇后遗传之病的手段。
没错了……
李世民一定是在褚天意这里，知道的这一个知识点。
“哈哈哈，终于让本官找到了先祖之圣言的来源，看你以后还怎么嚣张？”
孔颖达放下了试卷，转身就去找了褚遂良：“褚大人，你不是有一道题不知道答案吗，那就让本官来指点你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