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湛言轻咳了声，“我怎么知道？叶念昔说的！”
是吗？
林管家怀疑着，却没多问，“哦……好的少爷，我知道了。”
哼，少爷当他人老了好骗是不是，这才不是叶小姐说的呢。
如果需要买什么，叶小姐会自己跟他说，怎么会是少爷开口？
厉湛言神色不自在地挂断电话，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厉湛言……”
厉湛言一怔，立即回头看去。
看到念昔光着脚走下了楼，厉湛言眉头一皱，“怎么了？”
这笨蛋是不是忘记自己在生理期，不能着凉，还光脚走路，她是想疼死么？
就在这时，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是不是……应该把整个别墅都铺上地毯？
羊毛的那种，暖和。
“你……”
厉湛言正想开口教训她，她突然冲过来，整个人扑到他的怀里，两只小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袖口。
“……”
厉湛言愣住了。
耳朵，迅速地浮上一抹可疑的晕红。
“叶念昔，你这是什么意思？”
念昔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声音微颤，“我怕……”
厉湛言又是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说她害怕，有她怕的东西？
他还以为她什么都不怕。
“怕什么？”厉湛言垂眸看着那个埋在自己胸前的小脑袋，“笨蛋，有我在，谁敢动你？”
念昔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攥紧了他的袖口，头埋得更低，肩膀一抽一抽的，小声地呜咽着。
她在哭？！
厉湛言的心猛地就揪了起来，好像被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
他立即伸手，抬起念昔的小脸，果然看到她眼睛通红，正往外溢着泪珠，滑落脸庞。
厉湛言紧盯着她脸上湿漉漉的泪痕，喉头滚动了下，沉声问：“叶念昔，你在害怕什么？告诉我。”
念昔怔怔地看着他，眼神有些空洞，摇了摇头，然后就捂着耳朵蹲了下来，“不要打我……不要打妈妈……不要打她，会打死她的……不要！”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
跟她待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以来，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
厉湛言的心揪得更紧，跟着蹲下去，双手用力地将她抱入怀里。
他俊美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