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都是我活该!是我应得的!我没有什么想说的了,杀了我吧。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语毕,宇文空清楚的看到,宇文皓空眼中流下的泪。
他是真心的,绝无半点虚妄的。这一点,宇文空完全可以断定。不过...这样一个天才,难道自己就这么让他死去吗!宇文空心中不禁生出一股爱才之意。可是自己杀了大长老,也就是宇文皓空的父亲...这样,自己和宇文皓空之间,又怎么会毫无间隙。
“宇文皓空,大长老死了。”想了想,宇文空道。
宇文皓空一怔,眼神复杂的不停变换,像是打破的酱料,五味陈杂。身体颤抖一会儿,宇文皓空喃喃道:“是我害死了他!都是我...”
宇文空摇摇头,叹了口气,道:“那么,你愿意赎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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