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还是指引着他们相遇在了一次商宴上。
已经出落得潇洒俊逸的白靖瑜站在余晖面前,尼玛跟他年轻时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漂亮的妻子,优秀的儿子,这些本来都应该是他的。
虽然他有钱,比白瑞方有更多的钱。
人总是会贪婪,会不平衡,会巴望着那些别人有而自己没有的东西。
于是他忍不住现身了。
“小曼,这些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
“瑞方,谢谢你替我照顾他们母子这么久。”
“我可以补偿你很多,能让小曼和靖瑜跟我走么?”
你爷爷的。
白瑞方说老子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干过这么瘪犊子的事儿?
那天,白瑞方遣散了家里所有的佣人。
就他们三个,一壶酒,两碟菜。
小时候就是这样,两个男孩出门做生意,女孩总是会烫好一壶酒,炒上两个拿手菜,送别。
她永远记得余晖爱吃辣,却不记得白瑞方一吃辣的就上火。
这就是爱情与友情的差别啊。
可是白瑞方以为,这么多年了,就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吧?
没想到这两个年龄加起来能有一百岁的老鸳鸯,手一攥,相视一笑。
“瑞方,放我跟阿晖走吧。”杨小曼流着眼泪对他说,“我这辈子,从来都只爱过阿晖一个。”
“如果我说不呢?”
“那你杀了我吧……否则,今天不走,我早晚也要离开的。”
白瑞方没想杀人,但是他有权利泄愤。杨小曼说她要离开,那我打瘸你的腿行不行?
谁能想到余晖一见他掏枪就扑上去挡。不偏不倚,中了要害。
杨小曼疯了一样冲上来搏命,近乎崩溃的白瑞方除了再扣扳机,还能有什么选择?
他把两人拖到墙里的时候,杨小曼还没咽气。
白瑞方不知道,这一幕——被出差提前回家躲在院子窗外的白靖瑜,看得清清楚楚。
三天后,白靖瑜再一次‘从国外出差’回到家。
“爸,我妈呢?”
“跟别人跑了。”白瑞方抱了一壶老酒,窗外泥墙新起了青苔。
一夜间,他仿佛苍老了好多岁。
“就上次商宴上的海外富侨,叫余什么来着?”
“你知道?”那一刻,白瑞方眼里腾出一丝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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