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恩,只要心情好点,轻松点,慢慢就好了。我现在都已经能闻到一些——”
闻到一些……有关你我,心里腐烂的生肌。
白卓寒的手臂突然伸长,在她小巧而挺拔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
唐笙恍然若错,他手指上淡淡的烟草气,是不是真的会因太过唯一,而舍不得逝去!
白卓寒,今天……我们能不能不流泪呢?
唐笙戳了一块小小的蒸蛋,硬邦邦的,最后她站起身往厨房去。
“我去加点白糖,当蛋挞吃吧。”
细细绵绵的白糖落在这一坨视觉很狰狞地料理物上,唐笙怕极了排山倒海的孕吐会破坏两人最后相守的时光。
白卓寒怔怔地盯着桌面,突然说。
“我曾想过。如果我们之前那个……孩子真的能活下来,就起名叫白糖吧。”
“哦……”唐笙试着用勺子切开这块很硬的‘蛋饼’,力度就像自虐似的。
“算了,我去拿刀——”
就像切离婚蛋糕的最后一个环节,仪式而决绝。
可是此时地唐笙,就只是靠住厨房的门。她咬住食指的关节,吞下哽咽。迟迟不敢再回来——
“我的那份吃完了,剩下的是你的。你要吃完,不许耍赖。我先走了……”
于是白卓寒没有等唐笙出来。他站起身,拿走了那两份宣告终结的协议。
关门声回荡了良久,唐笙才回到餐桌前。她看一眼食物就吐了。
这种东西,难为白卓寒是怎么往嘴里塞的。
可是她真的没有耍赖,强摒着孕吐的难熬。一点一点,吃光了属于他们之间最后的珍视。
除了爱,什么都不剩了。
唐笙站在门前,白卓寒立在门口。他们都把想要流泪的冲动归结为胃里作祟的黑暗料理。
难吃到哭出来,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白卓寒下楼回到车里,没有马上开走。他闭目,休息。一分一秒数着时间。
两点五十分,他接通上官言的电话。
“还有十分钟停盘。现在开始,抄底。海山日化的股票,有多少收多少。”
“了解。”上官言波动鼠标的一瞬间,突然愣了一下:“Steven!不对,好像还有人在跟你飙着价往里吃进——”
“还用问么?JT创意,冯写意……呵呵。”白卓寒成竹在胸地挑了下唇角,“没关系,放开价格跟他争就是了。我倒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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