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锦欣拿着成绩单,失魂落魄的走在乡间的田野上。
她不敢回家,不敢面对殷殷期盼的父母。
她再次失败了,尽管她付出了比别人多出数倍的努力。
面前是一方碧波荡漾的池塘,风吹过,水面上一片银光,几条调皮的鲤鱼跃出水面,翻腾起朵朵浪花,旋即坠入水底。
朱锦欣看了眼皱巴巴的成绩单上显示的排名,心神一阵恍惚。
....
噗通,
水花溅起,银光如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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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白第二次走上这条乡间小道,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小菜园里,老太太担着尿桶刚从不远的池塘里走过来,看到凌白不禁楞了楞。
“施主,又见面了。”凌白微笑着行礼。
劳动人民最光荣,尤其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仍旧奋斗在第一线。两个木桶的水,换做穿越前的他,担着肯定走不出五十米。
“小和尚,你又去哪里?”老太太放下尿桶,拿起攀在肩膀上的白毛巾擦了把汗,笑眯眯问道。
“化缘。”
“怎么非要往那处去?老太婆也能管饭。”
“有机会定要去您那吃上一顿。”
凌白扫了眼菜园里郁郁葱葱、青翠欲滴的蔬菜瓜果,和她闲聊了两句,来到了朱福家。
老伯朱族长和几个受了传染病的同村人围坐在一张长方形的木桌前,喝着苦涩的茶水,说着闲话。其实,桌前也就朱族长和朱福在喝茶,其他人均是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双颓然的眸子。
见凌白到了,诸人纷纷起身。
朱族长见他果然守约,老怀欣慰,大笑道:“凌大师,我代表朱家村村民感谢你。”
凌白点点头,看向后方几个患病的代表,直奔主题。
“都说说你们的情况吧。什么时候开始的,有什么症状,得病前吃过什么,遇上什么奇怪的事情......慢慢说!”
几只‘粽子’村民对视了眼,一人上前揭开脸上的围布。他叫朱才俊,是患病最晚的一个,相对来说,脸上没有那么瘆人。
“大师好,我叫朱才俊,一个礼拜得的鱼鳞藓,先前没有接触过其他得病的村民。这种鱼鳞开始是长在手臂上的,之后一直蔓延,到胸腹,大腿,最后向上,脖子,脸上,等全身都长满了鱼鳞后,身上就会有莫名的死鱼味散发而出。我现在已经到了散发恶臭的阶段,有些地方开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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