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脚下的大黄狗,默默的拖着它往前走。
“黄牙,回来!”这时,平房正门走出一个脸色沧桑的中年人,对着大黄狗严厉的呵斥道。
大黄狗委屈的哀鸣一声,松嘴掉下两颗尖细的门牙。
“阿弥陀佛,施主,老衲是烂陀寺住持,路过此处,想讨碗水喝。”凌白轻描淡写的瞥了眼地上趴着的黄狗,它眼中闪过一丝惧意,耷拉着尾巴灰溜溜的走远了。他看向面前的中年人,穿着十分朴素的衣服,脸上的皱纹很深,就像是被刀生生刮出来的。
不出意外,此人应该就是朱丽萍的父亲了。
“大师,请跟我进来。”朱福惊奇的看了眼面前年轻的住持,既不热情也不冷淡,不温不火的进了屋内。
凌白不以为意的跟了上去,正堂中间的长桌上摆放着一张醒目的黑白照。照片里的女孩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目视着前方,眼神温和。
“大师,你稍等片刻,我去给你倒水。”朱福看了眼女儿朱丽萍的遗照,心底叹了口气,默默转身倒水去了。
凌白打量了眼屋内的环境,和普通农家没什么区别,稍稍显得有些凌乱。
他上前走到遗照前,仔细盯着照片中朱丽萍的眼睛,想看到她忽然眨眼或是诡异的笑容。
“大师,你干嘛呢?”身后响起朱福略微有些疑惑的声音,他拿着倒满水的茶杯走到遗照前,凌白的脸都快要贴到遗照上面了。
“可惜了,施主请节哀。”凌白有些失望的缩回头,接过水杯象征性的喝了口。虽然知道这么问很唐突,但他还是开门见山的开口了,“家里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吗?”
果然,朱福闻言脸色微变,抬手呵斥道:“我就知道你是个骗子,喝完水赶紧走,我家什么事都没有。”
“真的没有吗?比如说照片里的人忽然对你诡异的笑什么的。”凌白猛的回过头。
遗照里的朱丽萍仍旧是挂着淡淡的笑容,既青涩又纯真。
“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是她爸,诡异个屁啊。赶紧走!”朱福气的浑身颤抖,推搡着凌白往门外赶。
凌白毫无尴尬之色,确定了没事被人厌恶也不算什么。
任由朱福把他推走,凌白朝鸡窝旁趴着的黄狗眨眨眼,惊的它从原地蹦起,迅速的钻进了鸡窝里。
“怕什么啊,我又没打你。”
....
出了围栏外,屋内的大门被重重关上。
凌白回过头,深色的瞳孔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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