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爷爷打来的。
在漓江的这几天，徐清泉经常会打电话过来慰问一下。
旁敲侧击地想知道徐茹月在顾谨家过得如何。
又不敢直接问顾谨对她怎么样。
就很普通的：“吃了吗？吃的什么？吃得饱吗？”
徐茹月也很理解，爷爷是怕她和顾谨合不来，怕自己不好接纳这个哥哥，也怕哥哥不好接纳自己。
毕竟她是跟着爷爷长大的，反正爷爷是不想让她吃一点苦。
果然，接通电话，听到熟悉的苍老的声音：“喂？茹月？还没睡觉吧？”
“没有，爷爷，我们刚吃完饭，今天不是去了东海吗？刚到酒店。”
“哦对对，昨天你跟爷爷说过的，怎么样？见到海了吗？好看吗？”
“吃完饭在海边逛了逛，挺好看的，我还拍了几张照片，等回去给您瞧瞧。”
“诶好好好，茹月缺钱吗？还够花吧？不够的话就跟我说，我让你大伯给你打钱。”
“没事，够花，哥哥对我很好，他不让我掏钱，嗯……”
“是吗？宁安是个好孩子，你们好好相处，爷爷也不唠叨了，早点睡吧。”
“嗯，再见，爷爷。”
咔哒。
挂断电话，那边的老人松了口气，他看着墙上挂着的照片，那张不是很全的全家福。
逝去二十多年的夫妻二人，到全家福的时候脸上依旧没有灿烂的笑容。
轻轻伸手抚摸了一下：“生金，月梅，宁安回来了，很好的孩子，和茹月相处的也很好，你们的儿媳妇我也见了，很好的一个小姑娘。”
说着说着，徐清泉的眼眶慢慢红了一圈，抬起糙手轻轻抹了抹眼睛，瞧着偌大的空堂屋，只有他自己，不禁感到一阵落寞。
人老了后，老是怀念往事。
他老是忍不住回忆起以前的时候，小儿子多要强的一个人，和自己赌气的样子，最后又和好。
看着他一点点长大，结婚，乃至生子。
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怎么会呢？
明明前一天还回家吃饭呢。
想得越多，老人就越忍不住落泪，最后化作一声长叹息，白炽灯照亮整间堂屋，可是，只有一个影子。
……
因为晚上喝酒的原因，顾谨这货也没什么别的乱七八糟的想法了，只想洗洗澡睡觉。
小木木瞧着洗完澡就往床上一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