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上吃米粉,对面坐着房东的女儿,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会,便转头走了。
居然没有一个人开下流玩笑,甚至连挤眉弄眼的人都没有,这反倒让汤山有点不习惯,觉得这帮家伙是不是故意憋着不说话,然后等机会使坏心眼?
其实汤山想多了。
凡是男女之间的八卦,往往是在关系若有若无之际,人们议论的兴致最高,虚构或瞎编的才华发挥得淋漓尽致;一旦既成事实,反而限制了大家的想象,于是对这个话题立马失去了兴趣。
整栋楼里,最理解汤山的就是方塘。她总能在汤山愤怒的面相之下,看透他心中的脆弱;也总能在汤山情绪低落之际,给他一个媚眼或笑脸。
汤山其实是很享受这种被理解的,大多数时候还心存感激。
比如现在,汤山进门后对自己的行踪什么都没透露,方塘并不多问,却能知道他饿得前胸贴后背,适时给他端来一碗米粉。汤山吃着吃着,就有点热泪盈眶。
年轻男女之间,最初的相互吸引,是靠长相,时间久了,就得靠理解来维持。
这也是汤山虽然不堪忍受房东方莲的粗俗和纠缠不清,却一直没有搬走的最根本原因。因为此处有一个不需要言语解释、便能懂得他内心需求的人。
汤山夹了一大口米粉塞进嘴里,嚼到一半想说话,一张嘴却含糊不清。方塘双肘撑在桌面上,双掌托腮,眉眼一挑笑说:
“慢慢吃,我不跟你抢。而且我妈现在也没了,你不用像以前一样为了躲她而着急离开。”
汤山努力咽下这一大口米粉,顺了顺喉咙才没话找话:
“你妈怎么突然就跟人跑了?”
方塘幽幽一叹:
“也不是突然,她早就想跟人跑啦。”
汤山一愣:
“那她怎么没早跑?”
方塘:
“两个原因:一是早几年我还未成年,她不想带着我一起跑,也没法带着我一起跑;二是她情人换了好几茬,现在才找到真正愿带她远走高飞的那一个。”
汤山心想,鬼才相信方莲这个肥婆,情人能换好几茬,这世上哪有这么多既没眼光又没情趣的男人?有一个能带着她逃跑的,已经够令人惊讶的了。
但这话当着方塘的面,不好说出来。只好又夹了几根米粉往嘴里送。
方塘继续说:
“说真的,其实我一点都不恨她,甚至还有点佩服她。年轻的时候想跑,却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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