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了吧?”
彪哥当然没疯。他唱的是在泉州学会的惟一一首闽南歌,歌名叫《爱*拼*才*会*赢》,被他翻来覆去唱的那句歌词,翻译成普通话,就是:
“一时失落不必怨叹。”
后来这首曲子,成了彪哥人生里最重要的励志歌。遇到任何挫折或不快,他张嘴就来,一开唱便忘乎所以。
当然了,这歌他从来就没唱完整过。
而且,他的发音乱七八糟,连真正的闽南人都听不懂。其他人更加听不懂了。不过他并不在乎人家能不能听懂,只要自己能懂就行。
天快亮时,彪哥吃饱喝足,嗓子也唱累了,倒在灶边的茅草堆里睡了过去。这一睡,也是整整睡了三天。
三天以后,彪哥和李铁牛同时起来,一起走到院子里,互相不说话,都当对方不存在。两人不约而同去开院子大门,一人一边。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两人同时怔住。
门外站着的,是三天前逃跑的公牛。
公牛以尾巴扫掉背上一只巨大的苍蝇,张嘴朝两位主人“哞”地叫了一声。两人同时吓得倒退三步。
公牛大摇大摆地跨进大门,走进牛栏里,躺下休息。
顺便说一句,那天晚上跑掉的瘦猪,却再也没回来过。不知道是去山上当了野猪,还是被邻村人偷宰吃掉了。
另外还得提一下,彪哥和李铁牛的女儿甄莹,在他们大战的那一天,被爷爷奶奶抱过去了,此后再也没有回过这个家。直到成人后进城闯荡江湖。
彪哥这一战之后,不仅重夺了家庭的主导权,而且其生命之火,也从这一天开始激烈燃烧起来,还越烧越旺,至今也没有熄灭的迹象。
战后,他在家里舒心地享乐了三个月,每天早上从村巷里走过,以极大的虚荣心,享受着村民们的点头哈腰。
最初,十里八乡的人们,上到八十岁的老头老太太,下到三岁孩童,无论是谁见到他迎面而来,必定满脸堆笑,热情而真诚地招呼道:
“彪哥,吃了没?”
我们的彪哥,如果肚子不饿,总是鼻孔里很嚣张地冷哼一声,不屑回答这种废话,像刚革命成功的阿Q一样,嘴里唱着曲子,昂首阔步地走了过去。
如果他恰好没吃,肚子饿得咕咕叫,同样是很嚣张冷哼一声,没好气地反问:
“你看我像是吃过饭的样子吗?”
人家便客气地提出邀请:
“没吃就在咱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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