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开灯,脑袋里想着的,是从十六岁开始在街头看过的所有女性身影。
下来之后,甄彪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尚未进入深度睡眠状态,那边又中气十足地命令道:
“阿彪,上来。”
语气比刚才更加威严冰冷。动作稍慢一点,一条巨大的象腿,立马蹬在阿彪的腰眼上。于是阿彪只好依言再“上来”,又一次努力回忆街头的那些母性身影。
最高纪录,李铁牛一晚上对阿彪命令过七回。当然了,第七回天已经蒙蒙亮,阿彪就像登山一样,已经达到了极限高度,无论如何都无法再上一步。
于是这一回,他只能被一腿蹬下床,在冰冷的地板卷缩着睡了半个小时。
第二天,甄彪扶着墙根走在村巷里,众人见之,倒也并不怎么吃惊,以为李铁牛出手打在他的腿上。只有甄彪自己心里清楚:
这可不是外伤,而是内伤。照此下去,半年之内,必挂无疑。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甄彪头上中了一奶瓶,又中了一剪刀,才关灯躺下,十分钟后执行“上来”的命令。完事后,他没有躺下来休息,而是直接披衣下床。
李铁牛面对着墙壁,威严无比地问道:
“阿彪,干嘛去?”
甄彪虽身处黑暗中,仍然下意识地两手捂住肚子,答曰:
“蹲坑。”
李铁牛顺嘴骂了一句:
“哼,懒人屎尿多。”
甄彪就像囚犯获得特赦一样,立马夺门而出。
走到外面,他并没有去毛坑,而是直接往村外狂奔,逃出五里之后,他回身对着鬼影幢幢的村子,说出了生平第一句完整话:
“他妈的,我终于逃出来了。”
说得那真是荡气回肠。余音缭绕。
甄彪就这样离家出走了,连行李都没带,只在裤裆里藏了几百块盘缠。
从村里跑到枫林镇上,甄彪买了张去福建的汽车票。最后辗转到达泉州,在一个作坊式工厂里落脚。
没人说得清是什么原因,他自此性情大变,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
一是从原来的闷葫芦,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废话篓子,话多而碎,还总是语重心长;
二是见到女性不再止于远观,或者很没出息地流口水跟踪,而是直接上去搭腔,从十几岁到五十岁的女性同胞,他都能媚开眼笑跟人说上老半天。
最后还热情而真诚地提出邀请:
“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