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的当然相信不是你杀的。不是我小看你,就你那熊样,杀头猪都只敢抓后腿,还能指望你去杀人?可我相信你有用吗?你得让警察相信你。否则你就完了,这个世界冤案这么多,也不差你这一桩。”
汤山彻底崩溃:
“那,那现在怎么办?”
陈瑜生在黑暗中沉默良久,最后答得很没水平:
“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说。”
汤山又哭了:
“你跟我扯了老半天,就拿出这么个烂办法?你个法盲,懂不懂知情不报也是犯法的?”
陈瑜生把汤山从地上拽了起来,推搡着走出了黑巷子。边走边说:
“知情不报跟重大犯罪嫌疑,哪个更麻烦?你先拎清楚轻重了再开口,要不就闭上嘴巴,镇定点从这里走出去。”
汤山尽力忍住哭声,无语地跟着陈瑜生的步伐往前走。直到走出很远,陈瑜生才开始自言自语:
“周扒皮的房子地处偏僻,平常除了赌博,没什么人会去。希望此事晚几天发现,越晚越好,最好尸体腐烂发臭了,那么,法医对周扒皮的死亡时间判定,就会比较模糊,至少无法推定出死在你两次上楼之间。然后,你一口咬定第二次上楼之时,还见到他活着,如此或许你能置身事外。”
此后汤山一直处于断片状态,被陈瑜生推进出租车,稀里糊涂横跨枫林镇中心地带,回到合背村陈瑜生家。汤山没心情再去陈瑜生家闲扯,他需要回自己住处彻底冷静一下。
离开时,汤山满腹狐疑问陈瑜生:
“知情不报也就算了,你还怂恿我向警察撒谎?”
陈瑜生神情变得满不在乎:
“选择权在你手上。我懒得管你。”
汤山在冷风里走到秀水大厦,走过农贸市场,重新来到东里桥上。冷风这么一路吹着,他还没到家,就彻底冷静下来,思维开始条理清晰。
汤山一向不傻,刚才只不过是吓傻了。
陈瑜生的方案不可行。汤山想。向警察撒谎非同小可。此案若能告破,周扒皮的死亡时间,就能从真凶口里得知,到时警察岂能轻易放过撒谎的汤山?
最轻也是个扰乱警察视线的罪名,弄不好还会扣上个同谋的帽子。
此案如果永远无法侦破呢?汤山真的能凭一个谎言脱身吗?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没抓到真凶,他汤山的嫌疑就无法消除,即便嫌疑很小,也会经常抓去问话,估计还得限定短期内不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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