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你已经把万圣盟的组织结构都摸清楚了吧！”
艾琳娜眼神微微一缩，但神色却没有因此而改变，低低地道：“我是你的仆人，当然应该多少对你的工作单位有所了解。”
“也对。不过这个，你又如何解释？”
林铮淡然点了点头，不过语气却在中途一转。
随后，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那真是艾琳娜和银月汇报工作的片段。
内容不只是谈及了关于林铮的日常情报，还有收集到的关于万圣盟甚至是隐宗的消息。
“我是华国人，还是一个华国修炼者！”
等录音放完，林铮才把眼睑一掀，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也是自从参加银煞的那场“茶会”之后，林铮第一次如此严肃的申明自己的身份。
闻言，艾琳娜眼皮子不自禁地一扯。
正如林铮说的一样，她是个绝顶聪明的女人。
林铮没等回到华国便干脆挑明，自然宣示了自己的态度。
而艾琳娜，显然也已经感觉到了。
“所以，你打算如何处置我？”
“处置谈不上。”林铮把手机收起，冷漠道，“我给你两个选择！”
“先说来听听！”
“第一，继续给银煞当你的间谍。不过，关于银煞的某些消息，我也需要知道。”
“你是说要我当双面间谍？”
“你也可以选择第二项。现在就去告诉银月，把你调回去。”
“你不杀我？”
“在你眼里，除了杀人，我就什么都不会了是吗？”林铮白眼一翻。
“那你就怕我去高密？”
“你说呢？”林铮这次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勾起了一抹玩味儿。
迎着她的眼神，艾琳娜看了他许久，好半晌才叹了口气，苦笑了笑。
林铮既然敢做，自然就没带怕的。这点，她其实一开始就明白的。
“哦对了，今晚，我就离开！”
林铮却是一点也没有避讳，把自己回程的安排也一起透露了。
听到这话，艾琳娜的眼皮子再次抽了抽。
当然，她也看出了林铮的有恃无恐。但一时间，她却陷入了沉吟。
林铮却没在和她多说什么，挥了挥手，便招呼她出去。
随后，自顾自转进了浴室，简单的收拾了一翻。
要说的话，他心里其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