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抹嘲弄。
只有卫大海，还能一副得意洋洋。
林铮丝毫不受影响，给自己也满了一杯，才在末尾坐定。
“行了，你可以走了。我们要谈正事儿，不需要一个端茶送水的碍事儿！”
卫大海下巴一扬，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
“噗……”
凌芳没有忍住，急忙把头转到一边，耸了耸肩膀。
林铮却是一脸不以为意。但这次，却坐着没动了。
“说你呢！没听到吗？”看林铮杵着，卫大海立刻一声冷喝。
“哎……”好半天，林铮才突然叹了口气，“真是辛苦卫组长了！”
突然莫名奇妙的一句话，把卫大海弄得一愣。
“你身体还好吧？”林铮却突然瞥了过去。
“我好得很！”
“那你在苍龙部过得还好吧？”
“小子，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林铮嘴角一撇，语气却突然一低，“连扫地阿姨都知道的事儿，堂堂组长居然不知道，难道这组长是买来的吗？”
林铮看似自言自语。不过，是个人都听得清楚。
“你……”
林铮根本就没有等他说完，就打断道：“没关系，我都理解。卫组长是个大忙人嘛，绝对不是他们都瞒着你，我知道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卫大海脸色一黑。
林铮嘴角一撇，那一脸同情的样子浑然没加掩饰。
表情到位，嘴里也没有闲着：“是是是，你是前辈，你说我胡说就胡说呗。”
那副模样，反而更加气人。
看着他，卫大海眼皮子抽动，怒哼一声，却没再和林铮争论。
突然就转向了贺方道：“贺副部长，武道交流大会可不是儿戏，裁判更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林组长资历尚浅，而且……”
“而且什么？”
“我理解贵部培养年轻人的想法，但万事都应该有个度！就林组长，只怕难以服众！”
贺方眼睛微眯，这话可不只是针对林铮，明显是在质疑紫鲲部，质疑贺方！
“直接说你不服，不就得了？”没等贺方发作，林铮就把嘴角一撇。
和方才一样，看似把声音压得很低，可却准确地落在了一群人耳中。
也是这句话后，场中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沉重、压抑了。
卫大海狠狠一眼瞪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