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攥紧了粉拳。
“那个，其实我也不是很想知道，要是不方……”
“也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良久，许柔儿才深吸了口气。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是，大家都慑于许虎林和龙在江，而不敢多提龙虎盟的事儿。
但她的身世，基本属于一个公开的秘密。
只要不聋，就总有听到的一天。
时至今日，她都还记得最初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自己所受到的冲击。
也是在那之后，她突然理解了段棋萱对自己的冷漠。
而后，她开始暗中查探生母的详细消息。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她放弃了当一个乖乖女，开始和那些混子不良混在一起。
作为地下世界的传说，她母亲哪怕已经死去多年，但还是有许多事迹流传下来。
就比如当年地下诸多豪强，斥巨资就为了博她一笑。
又比如，在那个相对比较封闭的时代，公然和多个男人勾搭在一起。
知道得越多，许柔儿受到的打击也就越大。
如果说，一开始她加入混混之流，是为了打听母亲的消息。
但后来，她是真的堕落了。
当然，那并不是她堕落的唯一理由。
不管怎么说，许虎林是她生父的几率不小。
在查探的过程中，自然不会错过了许虎林这条线。
可是她在别墅发现的密室，彻底颠覆了她原本的认知。
在那里，她发现了两张被装裱起来的亲子鉴定报告。
一份是她和许虎林的，还有一份是她和龙在江的。
两张裱起来的报告被擦得一尘不染，但显然，这个地方只有一个人能经常来。
再然后，她慢慢地发现，只要有龙在江出席的场合，许虎林就一定会带她参加。
过分亲近，在那样的场合上，就像是逢场作戏一样，频频上演。
如果只是这样，那也就罢了，她都可以忍受。
毕竟，不用那种刻意的亲近，只是寻常的程度，许虎林也勉强可以称为称职的父亲。
坏就坏在，许虎林从来没有想过要做一个称职的父亲。
许柔儿的“自甘堕落”，成了许虎林借题发挥的最好借口。
然后，她的名声以一个匪夷所思的速度，迅速崩坏。
但偏偏，许虎林还故意添油加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