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势力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即便现在还没有捅破那张窗户纸，但上面也已经失去了对他实际的管控！相当于边防现在已经全都是狄子凡自己的势力了！
既应承着上面领导的安排，却又实际操控着一切！
阳奉阴违。
边防一人独大，怎么能不失控？
“而且，现在情况最恶劣的倒不仅仅是这些。”
韩中将拧着眉头，继续道，“他现在还算是留有几分余地，可边防那边谁也不清楚态度究竟如何，若是狄子凡真的另有心思的话，那被当成Y国的豁口趁机而入的话，那场面就更不可预控了......”
“那上面现在的意思是？”
“你直接去边防！明日下午就走！”
“......”
他身子一僵。
接着。
又听到韩中将叹了口气，
“上面会给你安排一部分人，以你领队作为管控，接替狄子凡管控边防问题......说白了，就是过去牵制狄子凡，若他不留余地，那上面也有权利将他彻底解决！若留有余地，也是你插入的机会，想办法调查狄子凡是否和Y国内部人员又关联。
另外。
再查清楚狄子凡背后是否还有别人！现在你是上面安排的一个棋子，若真出了问题，那谁也不能保证你的安全。”
这一趟。
凶险可想而知！
不论狄子凡是否有异心，单单上面给他安排去的这个顶替狄子凡的差事，就不是什么好差事！
但。
他也别无选择，更不能置身事外全然不顾，他做不到。
“我知道了。”
程华年淡淡应声。
神色让人看不出什么其他情绪，也让韩中将无声的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缓缓道，
“这件事若是做好了，日后你的地位，也绝对不亚于我了，但做不好，怕是再也回不来了......去之前，好好和他们说一下吧。”
他点头。
等从韩中将那里出来后，缓缓吐了口浊气。
此时。
已经是冬天了。
天气也愈发冷了，北方的冬天虽冷，却也不是蚀骨的冷，只冻得人瑟瑟发抖，但边防的冷却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冷，不是大衣可以遮掩住的冷......
本来。
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