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为程华年是他一手栽培之外，还有些其他原因，是因为他自己已经管控不了，且不想以身涉险......
眼前。
韩中将眸子犀利的从她身上扫过，顿了顿又开口道，
“我知道你过来找我的缘故。现在边防军营已经是换了防控，我想插手也无法插手进去，说白了，现在军中上面两方势力，神仙打架遭殃的却是下面的人......而狄子凡，在拿到国际赛事冠军后，已经失控了，现在在上面扶持下，他已经有了全面掌管边防的资格，我也不过是摆在上面的傀儡而已。”
目光，此时也落在程华年身上，
“开门见山的说，现在那边就是一谈浑水，你现在想去主动探路，那其他一切都不用你管，军衔上面可以给你安排恢复，但，也只是一个军衔而已了。”
话，说的直白。
就摆明了。
程华年若是想去主动探路，他们无条件支持。
但探路，稍有不慎的话，就会把自己都赔进去！因为那边势力现在已经不受管控了，就算他真出了什么事，那他们也插不上手，无能为力！
“......”
宋锦瑟心下一紧。
下意识的抓住了程华年的手。
目光落在他身上更是透着几分说不出的复杂，而程华年却神色不变，似乎对这一切早就已经猜到了，声音平静的开口，
“那我还需要做其他的麽？”
“你要去？”
韩中将眸子一深。
“是。”
他应声。
毫不犹豫，没有半分迟疑。
话说到这种地步，几乎摆明了眼前是万丈深渊，他还肯主动上前探路？这让韩中将的心里也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拍了拍他肩膀，
“我没看错你。现在那边的情况，你若肯去，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先保全自己，若有机会的话，查查他上面联络的那些人，有那些人涉嫌其中，只需要做到这些，其他的等上面再看情况决定。”
“好。”
他点头，
“明日宴会。商业新秀宴，我会将自己过去一切撇清，不会让军营中留下什么诟病。您也不要要再安排任何，只管撇清一切，毫无关系即可。”
“嗯。”
韩中将点头。
两人就此一拍即合。
看着程华年的眼神儿，也多了几分深邃复杂，但目光落在宋锦瑟身上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