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我的......你之前就答应过我的......”
她眼眶通红。
睁大眼睛却依旧抑制不住眼泪从眼眶中滑落，旁边，是程华年嘲讽的眼神儿，看着她的眸光更像是看着一个笑话一般，
姿态讽刺，
“怎么？你又要说这一切和你半分关系都没有了？同样的戏码一次次上演，宋锦瑟，你不觉得自己太可笑了麽？事事都和你有关，却事事都撇的一清二楚？！
你知道麽，每每看到你这番模样，我都觉得恶心，虚伪的让人感到可笑！”
他抿了抿。
看着她此时泪流满面的模样儿，心里更是厌恶烦躁不已，尤其是心里下意识的抽疼更是让他恼怒不已，一切都因她走到这般，母亲的尸体还躺在旁边，他却还为这个女人掉了几滴眼泪就觉得心疼？
简直讽刺！
口中，绝情的话更是一句句毫不犹豫的吐了出来，
“宋锦瑟，你收起你这副嘴脸！自己不觉得恶心麽？在你身后躺着的人是我母亲，是因你而死的！你怎么有脸站在她遗体面前说什么都与你无关的话？为什么！为什么八年前你没死！为什么当现在躺在那里的人不是你？！”
她沉默。
一言不发。
眼眶通红却再没有泪水落下，心疼的更是无以复加，扯着嘴角，看着程华年声音中满是自嘲，“是，我也在想为什么我没死在八年前...为什么还要让我活着回来面对这一切？这一切走到现在是我想的吗？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我能做什么你告诉我......我难道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
无视我奶的死，无视宋家人这些年遭受的苦，夹在你和宋家之间左右为难，你告诉我我还有什么别的选择？是......我为什么没有死，我宁可我死在八年前，死在你最爱我的时候，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和你反目成仇！”
面前。
程华年看着她眼眶通红歇斯底里的模样，心里更像是被针扎着一样难受，喉咙里多少不堪的话此时也全都咽了下去，沉默的站在那里，
“这难道不是你自己选的？”
“是，我自己选的，所以我连哭的资格都没有了吗？我也会疼啊，程华年，你知不知道我八年前受的伤，远没有你这些话疼......”
她声音干涩。
沙哑的让人听着便觉得压抑的难受，
“我没的选，所以我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我应该承受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