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的生死，向来由自己做主。
“宋锦瑟！”
程华年整个人伏在那峭壁前，手空落落的落在那里，整个人像是失了神一般，脑海中瞬间闪过许多画面，都是他们过去种种，
“就你这样的，以后谁养得起啊？”
“你管我，反正不用你养！”
...
“程华年，你不会想我给你当童养媳吧？”
“若我说是呢？”
...
“程华年，我喜欢你。”
...
“谁要给你买什么贴身衣服啊...”
...
“程华年，我放过你，你也放了我。”
...
她的一颦一笑，开心的，狡黠的、生气的种种模样，此时全都脑海中闪过！最后却只有她来满脸苦涩透着解脱和他说‘你欠我的，下辈子再还给我吧。’
不！
他不要什么下辈子！
他要的是现在！他要的是她活生生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和他算账！而不是现在这样整个人坠入谷底只给他留下那一句话！他心里翻江倒海的，一瞬间似乎心顿时抽疼无比，让他下意识的弓着腰，喉咙一甜，顿时吐出一口鲜血，身子一侧，顿时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而白子博的心，也瞬间提了起来，
“程华年，你没事吧！”
“华年！你怎么样？”
岳斌杉也慌了！
原本看着宋锦瑟死在自己面前，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然而却没料到宋锦瑟对他而言居然会这么重要，整个人都栽倒在白子博身侧晕了过去，心里顿时慌乱了几分！
“还愣着干什么！开车去医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