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竹篮的细麻绳。
“我们也是没办法,谁叫这病这么恐怖呢?这几个馒头,就当是大家伙的一点小心意吧。”老人说着,左手抓着细绳,轻轻一荡,那个竹篮便顺着细绳的惯性,“荡”到了宽宽的沟壑上方,然后又随着惯性,“荡”了回去,老人又甩了一次,远了点,但距离还是不够。第三次,他站直了身子,铆足了劲头,一甩,这次,魏溢林终于放下了戒心,跑上前数步,瞧准时机,手一伸,一钳。绳子被魏溢林稳稳地抓住了。竹篮中,铺着一块蓝色的粗布,粗布上躺着四只白嫩嫩、热乎乎的大馒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在微风中,香气扑鼻,很是馋人。
“大家伙送的?”魏溢林将馒头两只两只地叠了起来,然后再用粗蓝布将它们包在一块。
老人家点点头,伸手抹了把眼角:“我们实在是不敢再让外面人进来了,孩子,在外面,千万要小心啊。”
“嗯,谢谢。您也多保重。”魏溢林将布包从篮子中取了出来,朝老人家敬了个礼,然后带着复杂的心情转身离去。
公路两旁的树木就像得到了指令一般,齐刷刷地朝与行车方向相反的方向奔去,不一会就簇拥着那小小的村落消失得无影无踪,道路在这里有了坡度,车轮般大小的夕阳静静地悬在坡顶,橙红而柔和的余晖洒满了这条铺满枯叶落尘的道路,也顺手替轿车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边。
“还好有仁安,不然真成丧家之犬了。”秦天武抓着一只香喷喷的馒头,这只馒头已经两次被他送到嘴边了,但却奇迹般地保持着完好。
“这疯病,就是要将人逼疯,什么一家亲,这才几天,就这样子了!”
“能有四只馒头,就已经很不容易了。”魏溢林倒是吃得很香,手中的馒头已经没了大半,“再多,就是逼人慷慨了。”
其实这句话,魏溢林已经想说很久了,但一直,没有适当的机会——他恨自己家乡的首席行政官,这个人,享受着六千万公民给他带来的荣誉,心胸中装着的,却是银河系的未来——哪怕建平的首席行政官已经作出了表率,哪怕营赣道血淋淋的教训就在眼前。最终,他带着无上的荣誉去了东宁。
公路顺着山势拐了个弯,视线豁然开朗,眼前,是一方霞光闪闪的湖泊,湖泊之上,碧空如洗,成群结队的白鹡鸰在一团团火焰色的云中忽隐忽现,而披上金色披肩的银龙雪山,似乎就矗立在湖泊对岸,如同一位年迈的长者,注视着身下的顽童。
“今晚,就在这过夜吧。”魏溢林摇下了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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