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我好奇的去问她。
她却叹了口气说:“我的丈夫和儿子都在这里,我又能去哪里呢?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从前我也是死活不愿意,可这么多年,我不也是过来了嘛。”
原来她是习惯了,被同化了,不愿意和命运抗争了,对赵家父子有了感情,就心甘情愿的在村子里面生活了。
我不知道她说的话是真是假,但是从我进入赵家,赵大娘就对我一直很好,莫非是她看到我,真的想起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赵大娘拉着我一起下楼,赵大虎就躺在一楼的沙发上,一只腿架在凳子上,冲着我傻笑:“媳妇,媳妇真漂亮……”
村长蹲在门口,抽着旱烟,时不时的看向门口。
过了一会儿,赵大山急急忙忙的回来了,他把自行车停好,一脸郁闷的走到村长面前说:“爹,帖子都发出去了,可很多人都来不了。”
村长一抬头,皱眉说道:“咋了,村里人不给我面子?我赵南天的儿子结婚,都不肯来?!”
“不,不是的。”赵大山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又说道:“是很多人家都在打摆子,村里的卫生所都挤满了人,镇上的医生也来了好几个。”
村长听到赵大山这样说,马上站起身来,紧皱着眉头问道:“啥?村里面出现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
“这也是昨晚刚发生的事情,十几个人一大早就去了卫生所,好几个人还发着高烧呢。”赵大山把情况给村长做了一个简单说明。
村长转头对赵大娘说了一句:“你们在家里不要出去,打摆子是会传染的,把门窗都关好,点上蚊香。大山,你跟我去卫生所瞧瞧。”
他说完之后,坐上赵大山的自行车,急急忙忙的就离开了。
作为即将进入中医药大学的新生,我也知道他们农村人所说的“打摆子”,医学术语被称作是疟疾,通过蚊虫叮咬而传播,全身发冷又发热,等到大量出汗之后,才能慢慢好起来。
这种病对人的折磨主要在于它的反复性,有的间隔一天,有的间隔两天,还有不定期的反复发作。在山村里面蚊虫很多,出现疟疾也不稀奇。
“哎,这可怎么办呀,难道咱们大虎的婚期要推迟了吗?”赵大娘叹了口气,而我的心里却长舒了一口气。
制造疟疾,让我结婚的日子往后推,这难道是葛天行所为?可昨天晚上葛天行一直和我在一起,应该不是他干的。这么说来,这真的只是一次巧合?
我满腹狐疑,却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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