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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那几个宫女，内殿的徐谨也竖起耳朵在等着。
“听说东胡蛮子对刘大人迎安一行中的压制都憋着气呢，前夜席间众人喝得正酣畅时，一蛮子借着酒劲拉住咱们刘大人，吵嚷着要问他几个问题，这可不是又在作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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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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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说啊。众人都停下来看热闹，只见咱们刘大人面不改色，笑着应允了。”
“那蛮子先问道：状元郎，我们东胡美女如云，美丽又能生孩子，你愿不愿意做我们东胡的女婿？你若是愿意，就到草原来，你们中原人一个个都长得病怏怏，我教你，只要你叫一声'欧沃'和'伊吉'，我们东胡不论女子还是男子，都能养活你！”
“那蛮子这话刚说完，所有东胡人都哈哈大笑，咱们大多数不懂东胡语，后来听人传，原来欧沃和伊吉是爷爷奶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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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太气人了！那东胡蛮子不要命了吧，在咱们大魏皇宫就敢这般堂而皇之地侮辱咱们新科状元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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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肯定是布日固德默许的，不然谁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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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谨眯起眼睛，原来东胡人真的猖狂到这般地步了。
“没想到咱们状元郎似乎懂些东胡语，听出了这话是在骂他。只见他面上略显为难，摇摇头只说了八个字：
不可雕也，不可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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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徐谨差点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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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啊？我只听过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听着像是在夸东胡人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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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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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说，那蛮子估计也是这么想的，听完仰头大笑，不知席上众人已憋得满脸通红。直到另有一人似是熟读中原典籍，上前在他耳边讲了一番。那人气得不行，好像要来打咱们刘大人，被布日固德开口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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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
“听说这是咱们孔圣人骂他的学生宰予的一句话：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
“粪……粪土……”
……
外面传来宫女们压抑着的笑声。
……
“别说，有那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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