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在他眼里看到了不加掩饰的恨意。
她瞬间脊背一僵，她知道，大概以后赵东宇不会再这么温柔地“折磨”她了，说是折磨，那就真是生不如死的折磨。不会再一边折磨她，一边又让她光鲜亮丽地出现在人前有喘气的时间。
愣神间，他听到赵东宇轻叹一口气，“顾棂月，我真是看错你了，现在，我也真的彻底放下了。”
以前的执念，都随着这一通报警电话烟消云灭。
顾棂月向来是个自私到底的人，既然知道赵东宇不会再对她心有仁慈，索性就直接冒认下这个功劳，她转头：“这电话的确是我打的，警官，你们不是有那个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规矩吗？我作为举报人，应当是有功的，所以我是不是能功过相抵，不用入狱？”
她尽力忽略掉背后赵东宇朝她投射来的一把把眼刀子，满心希冀地看着审问警察。
“顾棂月，你终于还是承认了。”赵东宇冷哼，眼里的恨意如滔滔江水，想他堂堂赵氏继承人，竟然毁在一个女人手里，实在是丢脸。
那审问警察戏也看够了，也明白他们透漏不出更多的信息，就阻止了两人的争吵，“行了，这里是公安局，你们吵吵嚷嚷的，像什么话？”
说罢，他又看向顾棂月，一脸冷硬：“你知道贩毒的罪有多重吗？想凭着举报那点功劳就抵消你贩毒的罪，哪有那么好的事？老老实实去蹲大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