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反应过来主办方的用意。
他无奈地笑起来，跟粉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伏雪凝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她瞥了姜沫那边一眼，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了。
“有些人真是不要脸到家了，你们是知道自己嗓子坏掉，留不住粉丝了，所以才把签售台摆在这里的吗？以为这样就能多拉几个粉丝去你们那边？别天真了！你们连留住粉丝的筹码都没有了！”
说着，伏雪凝越发得意起来，在岔路口那里嘚瑟地打了几个转，还自我感觉良好：“你们坐在这里也好，正好清清楚楚地看见粉丝们是怎么抛弃你们，转而投入我的怀抱的……”
这时，又有一个粉丝进来了。
伏雪凝瞬间收起刚刚那副花孔雀的做派，一脸高傲地道：“是来听我演奏会的吧？右转，千万记得别转错了。”
然而，那个粉丝看都没看伏雪凝一眼，直接左转。
伏雪凝一愣，心里很不服气：“孟俞都成哑巴了，他以后再也唱不了歌了，你去他那边有什么意思？”
听到这话，粉丝终于回过头来看了伏雪凝一眼，但是那眼神里，充满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