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拍摄很快开始。
来到现场应援的粉丝也很有素质，都怕影响拍摄，几乎没出声，全都静静看着，只是那眼神看起来格外揪心。
施涵菲一边看一边拍着胸口，在姜沫耳边小声道：“我光是看我都紧张死了，顾影帝真厉害，还能配合拍摄，要是让我上去，可能早就在上面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了。”
姜沫没答话，而是认真看着吊在高楼外的顾余。
眉毛紧紧皱起。
她总觉得此时的顾余有点不太对劲，现在的场景是要他破窗进去救人，可是她看见顾余明明已经两次扒住窗沿，只需要他把身体重心往前移动，就能顺利踩上窗台完成这一部分的拍摄。
可是顾余试了两次，第一次是在濒临成功的时候前功尽弃，第二次更是直接做到一半就退了回来。
就好像……他的手脚在渐渐使不上力一样。
施涵菲也看出了点不对劲，担忧道：“顾影帝是不是因为恐高手脚无力啊？”
姜沫想了想，摇头：“不对，恐高的话，他应该从一开始就表现出害怕，但是之前，他明明很坦然。”
不知想到了什么，姜沫忽然站了起来。